“妈妈实在是个有见识的人,妈妈放心,我自然有我的打算,你们只要知道,我一定能保下你们,何况还有大夫人在呢,对吧?”
婆子们皆面面相觑,相□□了点头,“奴婢们都听姑娘的!”
“很好!”吴锦婳看向吴妈妈,“妈妈,您去叫上碧月她们姊妹俩个吧,顺便让清音清语去把大夫人和国公爷都请到太夫人的房里吧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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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正一刻,在英国公府里西正院里,众人齐聚,太夫人和陆懋分别坐于堂上两把交椅上,大夫人和三夫人则坐于俩人下首的圈椅。
吴锦婳站于内厅正堂中,同携而来的婆子、小厮和护院们低着头瑟瑟地跪了一地。
吴锦婳望着陆懋,缓缓说来,“成德十一年,岁至初春,太夫人令顾管事携同几位婆子丫鬟来兖州府接我上京,说是怜我母亲新丧,恐我无人照料,我自然感激不尽,收拾了行李上了京来投奔姑祖母。”
“可谁知初到京都,先是被顾管事强迫着住进妙因寺,当天晚上更是给我下药,企图将我迷晕,毁我清白。”
堂上的人神情庄重,皆一言不发,听着吴锦婳的控诉,“可我绝不相信是几个下人自作主张便要陷我于不利,所以今日我找来了当晚的所有涉事之人,为了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她的叙述很坚决,甚至带着一种质问,你们凭什么以为处置了几个下人,她就能不再计较此事!
那堂下跪了一地的婆子小厮们听了这话,也赶忙伏地告饶,“国公爷容禀,小的怎么敢无缘无故地陷害表姑娘,还请国公爷明鉴。”只是他们战战兢兢的还是不敢轻易攀扯到太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