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,有些规矩我想你还是应该知道的,怎么的?有人来我屋里,你们竟然连通传一声都不愿意?”
碧月睁大了双眼,立即屈膝就要跪下,“都是奴婢的错,还请姑娘责罚!”
吴锦婳一把把她搀了起来,“我不喜欢别人跪我,你我都是一样的人,不过是所处位置不一样罢了!”
“一样的道理,我也不会责怪你听从太夫人的命令,我知道你身家性命都在太夫人的掌握之中,但有一点,该守的规矩你得守。”
碧月震惊地望着她,“姑娘——”
“罢了,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,走吧,既然姑祖母命令已经吩咐了下来,总得跑这一趟。”
吴锦婳即刻唤了清音进来为她挽发更衣,不过一刻钟,便与提着食盒的碧月一同走出了西正院的大门。
吴锦婳边走边在心底里不断地思索着,今日此事该有何应对之策。
一个抬头,却望见了垂花门前的那株枝繁叶茂的凌霄树,它正招展着枝头上那零零星星开着的艳色花儿。
她仰头看花,“且等一等再去也不迟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碧月便恭敬立于一旁,静静地候着。
吴锦婳站于垂花门前,初春的微风拂过枝头上尚未盛放的花,它颤颤巍巍,却怎么也不会跌落枝头。
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,转头朝着碧月说,“走吧,我们过去吧。”
她抬步往前走去,一路带着碧月一同往陆询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