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谁又能知道,这个傀儡会不会在哪天长出了神志,有一天反过来噬主呢!
吴锦婳垂首露出了笑意,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唯一较为满意的结果。
太夫人端起茶盅,用茶盖轻轻的拨动茶叶,“姑娘家是娇客,你且安安心心地在这住着,必不叫你操一点心的。”
又招来身边的贴身丫鬟,“琳琅,你带着几个婆子把姑娘的行李先安置到西厢房,然后帮着姑娘把房里好好拾掇一下。”
琳琅屈身应是,带着碧月、清音一同退下,往西厢房去。
太夫人又道,“好了,你们都各自去忙你们的事去吧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行礼告退离去,唯独吴锦婳却被留了下来。
太夫人笑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,眼神认认真真地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坦坦荡荡的人,她在心里衡量着,这个丫头是真聪明呢,还是自作聪明。
“锦婳来,坐到姑祖母的身边来,”太夫人拉吴锦婳坐到榻上,她牵起她的手,“你母亲发生那样的事,你定然是惊惧交加,你父亲不察才让那个畜生大夫作出这种事来!”
吴锦婳歪头看着太夫人,既然她要这般虚情假意,那她也不介意与她虚与委蛇,“姑祖母,当时我六神无主之下,只能报官处理,只是锦婳对此还是有几分疑惑,为何那个大夫要毒害我母亲?”
太夫人假意地叹了叹气,“不知好歹之人的想法谁知道呢,好在他也被处于斩首之刑,当然我也已去信让你祖父在好好责打教训你父亲,令他往后日日在祠堂罚跪,半年为期,以此惩戒!”
吴锦婳笑了,“所以此事真与我父亲无关?”
“那是自然,哎哟,你这丫头怎的还怀疑起自己的父亲来……”太夫人正待再说她几句,怎知,忽然外头一阵乱轰轰的吵杂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