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慢慢来吧,她总会知道所有的答案的,无论如何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负责任!
吴妈妈搂着怀里的小姑娘,心疼的不得了,“姑娘不怕,今日婆子豁出命去,也会护住姑娘的!”
吴锦婳抬头看向她,“妈妈,我不怕,自母亲去世那日起,我便就再也没有了害怕的资格。”
所以今日她断不能这般轻易地就折损在这里,不然何谈以后,又该如何面对未来的腥风血雨!
她轻声细语地对着吴妈妈说,“害怕是最没有用的东西,该如何面对,才是我们如今需要思考的。”
那男子背靠着隔扇窗,听着这主仆俩一晚上的悄悄话,勾唇一笑,小小年纪倒是很有几分桀骜不逊。
就是不知是谁家的小姑娘沦落到了他家来?
时间过去不到一炷香,侍卫神出鬼没的再次出现。
他禀报道:“二爷,楼下的主仆俩人乃是吴家的表姑娘和她身边的仆妇奶妈。”
“什么?吴家的那个姑娘,她如今不是应该在被护送着进京来的路上吗?怎么会在妙因寺内?”男子关上了隔扇窗,眯起来的眼睛锐利如刀刃,让人生畏!
陆懋记得自己明明嘱咐过母亲,要她派人安全地护送这个小姑娘进京到国公府内来,好好照顾小姑娘的,母亲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