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却不自觉地低头避开他的目光,“我先走了。”
刚转过半边身子,手肘被人轻轻拉住,力气不算大,轻易便能挣开。
“愿意告诉我听吗?我还算有一些本事,能帮你解决难题。”
他的语气越温和,江望榆心里越过意不去,别开头,干巴巴地重复:“没有。”
贺枢一眼看出她在撒谎。
因不方便透漏她的生辰,钦天监监正解卦时说的比较笼统谨慎,只说卦象为吉,或许并无劫难。
她在信中也没有再提过卦象,想来应该不是这件事。
贺枢一边飞速思考江家近况、仔细回忆她信中所写,一边斟词酌句:“你不愿意当我是朋友了吗?既然是朋友,我自然会帮你。”
江望榆紧紧抿唇,犹豫半晌,终于说:“对不起,我要去帮人卜算成亲的吉日。”
贺枢微微一愣,迅速理解她这番话背后的意思:“你要假扮成道士?担心我知道后因此生气。”
“是。”
他一时哑然,见她面带愧疚,无奈道:“我没有生气,正如我七夕时说的,我厌恶那些曲意奉承、心思不正的道士,有真才实学的道门大家,不在其中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曾经也是道童,按你这么说,我不是也要厌恶自己?”
他说的诚恳,江望榆终于安心,展露笑颜:“元极,你不生气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我不会对你生气。”贺枢顿了顿,“你等会儿就要去了吗?能不能让我陪你去?”
“嗯?你也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