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呢是呢！

如果他们都这样想，她只能顺着他们说，如他们所愿。

“是他欺负我……我想亲自报仇……”

她听见自己这样说。

颠倒黑白对于苏言曦而言还是第一次，沈哲应她的要求退远，可是却没有离开，仿佛要看见她报仇才作罢。

她强忍害怕，学着那些人的样子，将小皮靴踩在小哥哥脸上，柔软的活人味儿让她感觉自己坏到无法复加。

她踢了踢，又踹了踹，终于做完这一系列复仇行动，还没松口气，却发现小哥哥手指勾了勾，好像有话要说。

沈哲几人离得很远，听不见这边的声音。

苏言曦蹲下身，将耳朵凑近，感觉到耳边呵出的热气，她听见玉石相撞的嗓音缓缓说：

“内裤，白色的。”

苏言曦瞪圆杏眼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弹起，此刻她心里的愧疚已经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。

气鼓鼓地踹了一脚，她头也不回地跑走，心想，果然平民和绅士不沾边。

一点也不知道非礼勿视！

……

回忆的潮水退去，苏言曦也想起了那件事。

后来，她才发现，她根本没有穿白色的，小哥哥完全是胡说吓唬她。

不过她倒是因为走光的可能懊恼得几个晚上睡不着。

苏言曦捧着盒子。

原来她和沈余年还真的认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