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余年折返回去,拿了小药瓶来,蹲下身,撕开白色的长袜,在小团子膝盖处涂上药水,再用撕开的布料包裹伤口。
“有点丑。”小团子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嫌弃地扒拉着伤口的布料。
“哥哥,重新绑。”
女孩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沉余年仿佛被蛊惑,任劳任怨蹲下身,解开结重新绑了一个蝴蝶结。
这下女孩满意了。
“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?是哪家的?”女孩甜糯糯问。
“沉余年。”他不冷不热地说。
“我知道你!”少女小脸板正,“你是大皇子哥哥。”
“你怎么没参加宴会?是找不到路了吗?我带你过去吧!”
“嗯。”
沉余年不想解释。
两人并排走了一会儿,很快便遇到前来寻找少女的人群。
“曦曦,你跑哪里去了?能不能别乱跑,我们快找死了!”
“就是说啊!沈哲哥哥的生日哎!都要拆礼物了,结果跑来找你!”
“真是的,麻烦死了!”
沈哲适时站出来,“别这样说曦曦,她只是出来透气。”
苏言曦斟酌了下,还是接下了沈哲递的台阶。
其实她就是觉得这种活动没意思,而且,每次参加这种宴会,都给她一种竞争激烈的感觉,贵女们总是争奇斗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