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曦感觉呼吸的空气里充满了尴尬,虽然她好像不用呼吸。
“那个,我……”苏言曦想张口解释一下,沉余年却一笔带过。
“往下走,这里不舒服。”沉余年磨了磨后牙槽,忍住了用牙齿磨腮帮子的冲动。
苏言曦都已经酝酿好情绪,却被中途叫停,心里有点不得劲。
最后沉余年还是把她的身体换了回来,白挨她一顿骂,越想越感觉良心有点痛。
现在她准备道个歉,对方却很快转移话题,要是重新提起那件事,苏大小姐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。
首先,她这么多年来,不管是错是对,还从来没有像谁低过头。
可能是任性大小姐人设立久了,她真的习以为常了。
总之,她现在没办法开口说回那件事。
苏言曦自知理亏,变得十分乖巧,落脚的动作都十分轻盈。
她总感觉沉余年要在自己的身体里弄死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或许是苏言曦的动作柔和了,或许是沉余年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,后面苏言曦行动带来的不适感大大降低,他放松下来,额头上全是拼命克制后的冷汗。
和苏言曦相处两分钟,简直比驾驶机甲两小时还累人。
“我可以待在这里吗?”
沉余年走神两秒,就听见苏言曦问。
她在他心口处的位置,还能清晰感觉到她的食指指腹正在他的心脏上戳了下。
像被羽毛划过,心跳忽地漏了一拍。
不知怎的,在胸口处,苏言曦带来的异样几乎减为零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