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，一抬头，一本厚厚的书正在他手臂处乱戳。

见他抬头，书的主人有些不好意思，压低声音：“苏言曦，马上要实战演练，学习植物检查操作，还要填报告。”

“嗯。”沈余年的睡意淡了些，四周的人纷纷拿出植物摆在桌面上，他低头探查桌肚，里面空无一物。

正当他没有头绪，好心同桌再次提醒：“你的植物在窗台上。”

沈余年偏头，三盆不知名的植物赫然在窗台上整齐摆放，在斑驳的阳光下神采奕奕地生长着，花盆上印着植物的名字：彩虹多肉、绿姬多肉、巧克力草莓。

没了枯燥的文字，眼前是鲜活的植物，沈余年来了些兴趣。

他把三盆植物依次摆在桌面上，按着讲台上老师的指令行动。

“首先，我们要检查叶片，叶片正反有无虫子咬痕，有无缺水迹象……”

多肉的叶片肥嘟嘟，捏起来很有弹性，叶片正面光滑，沈余年轻轻把叶片抬起，准备检查反面，突然，叶片发出“咔嚓”一声，紫红的小叶和茎杆脱离，“啪嗒”滚落在桌上。

叶片掉落在桌面上正好能看清反面。

沈余年动作顿了下，牺牲了一小片叶子，好歹看清楚了，叶片长势良好。

“接下来，我们查看茎杆，尤其是叶尖部分容易被虫子采食……”

沈余年摩梭手指，这次动作放得更轻，可天不遂人愿，他转个盆的功夫，深绿多肉的尖尖被他拧断了。

桌面上，紫红叶片的旁边多了一根翠绿的尖尖。

植物随主人，这两盆草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不堪一击。

沈余年想，大概他和这些植物犯冲，就算他什么也不做，这些植物也会被他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