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睡之后,恰好沈石来找她,她干脆带着沈石一起去。沈石很听话,没多问什么,她说要干嘛就乖乖去干,是个不错的小弟。
两人一人背一个布包,朝树林走去。
树林内,藤蔓丛生,杂草肆虐,根本无人踏足,连路都没有,两人走得十分艰难。
更别提苏言曦没鞋,光着脚底板踩在混着碎石和野草树枝的地面,再坚硬的皮肤都被割出几道小口子,疼的她汗毛竖立。
她咬紧牙关,采了几片大叶子包裹住脚掌,再用坚韧的藤蔓捆在脚踝上收紧,制作了一双简易草鞋,给伤痕累累的脚加上了一点脆弱的防护。
拨开丛丛树枝,她每隔一段距离便在树上标记,走了许久,除了光秃秃的树干和头顶挡尽阳光的树荫什么都没有。
时间悄悄溜走,苏言曦的耐心也随之溜走,时间越长,灰暗的空间和压抑的绿荫给她带来的压力越大。
这偌大的林子连只鸟都没有!
她停下来,转头看了眼沈石,他并未有放弃或不耐的神色,仿佛很相信她一定能在树林里找到好东西。
苏言曦也十分不甘心无功而返,便耐着最后一丝耐心继续朝前走。
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这片林子一定有东西!”
在苏言曦的坚持下,他们终于走出树林,来到一片宽阔的坡地,破地微斜,长着一片脚踝高的小草,其间还有一片一片的金黄麦穗累弯了腰。
映着西斜的夕阳,绯红的天幕和金黄的坡地相接一线,微风轻拂,两人的发丝飞舞,麦穗连连朝两人点头,好似在欢迎两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