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重的婚礼结束后,陆家的人各忙各的,徐安和陆有为依旧每日回清溪村建房子,陆程忙着备考二月的会试。
而陆甜最重要的自然是养好身子,特别无奈的是,孕早期的时候,她的状况还算不错,能吃能睡,没想到过三个月后,到了孕中期状态还要差些。
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也就罢了,还吃什么吐什么,常常吐的个脸色苍白,眼看着先前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,就这样一点点被折磨得消瘦下去,脸颊都凹陷了不少。
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陆甜的肚子越来越大,可身形却越发消瘦,还时常伴随着腰酸背痛的折磨,整个人变得越来越乏力,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。
把陆家的人都急坏了,尤其是徐安,心疼得仿佛心都被人揪起来了,整日守在陆甜身边,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一家人只能可着劲的给陆甜做她想吃的,不管是什么,只要她能吃的下去就行,养了一段时日,陆甜的身体状况终于好了一些,人也稍微有了点精神,陆家上下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加上怀孕的辛苦,陆甜的懒病就又犯了,整日不是慵懒地窝在舒适的躺椅里,就是裹着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,连门都不愿意出。
快六个月时,大夫给陆甜把了脉后蹙了蹙眉,脸上带着凝重。
徐安整个心都缩紧了,他紧张的问:“大夫,怎么了?”
那大夫起身对着他们道:“夫人脉象平稳,气血充盈,胎气稳固,母子皆安,实乃大吉之兆。”
闻言乔玉终于松了口气,疑惑的问:“那您怎么一脸凝重的神情?”
大夫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着用词,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:“适才把脉,虽胎气稳固,但夫人气血稍显滞缓,若长久不动,恐有碍于日后生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