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瑶:“就是,还在我阿娘的寿宴上做这样的事情,你说若是抓到了是不是的打上二十大板才教训教训!”

罗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硬着头皮点头:“ 对,是该打,是该狠狠教训教训!”

江诗瑶面色惊喜:“罗表哥,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不是?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,就该也弄去浸猪笼!”

“对,是”罗钰强扯出来笑附和她,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
陆甜站在一旁,看着罗钰这般自以为掩饰得极好,实则自已骂自已的滑稽模样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她赶紧死死压住,才让自已没有忍住笑出来。

谁知她倒是忍住了,旁边的人倒是没忍住“噗呲”一声笑出来。

江诗瑶笑得前仰后合,捂着肚子说道:“罗表哥,你果然够狠,连自已都能这样骂,我倒是还没看过有人浸猪笼呢,真想看看,要不你去浸浸?”

罗钰脸上的神情已经僵硬得如同木雕,他僵着唇角,瞪大双眼看着江诗瑶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 瑶表妹,你在说什么,什么意思?”

江诗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,“没什么意思啊,我就是觉得你对自已挺狠的,让你去浸猪笼都愿意。”

罗钰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僵硬来形容了,他张了张嘴,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江诗瑶如同看着一张抹布的厌恶神情看着罗钰:“罗表哥,你说你哄骗哄骗我就算了,我阿娘也在这呢,你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