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从十六岁起,他的父亲就已经管不了他了,所以对于无视自已话的江逸,他的父亲也无可奈何。

感受到脸上的轻柔触碰时,陆巧下意识的后退闪躲了下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与陌生,她和江逸还很陌生,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她有些不习惯。

江逸也不恼,从胸口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,手帕的质地柔软细腻,绣着精致的花纹,一看便知是用上好的料子制成:“那你自已擦擦?等下脸花了。”

陆巧这才想起她今日是擦了胭脂的,她伸出一只手赶紧接过,却不想松了一只手后手上的披风也松散了些,那披风的料子本就轻薄,被风轻轻一吹,便微微扬起,陆巧脸色白了一瞬,动作快速的又赶紧拢了起来紧紧捏住两侧。

这件披风也是那位娘子借给她的,并不厚实,甚至让她的身形若隐若现。

就算她拢的再快,里面的风景一闪而过,但也足够让江逸看到。

他目光顿住了一会儿后蹙起眉头:“你,你就是准备穿这样的衣裳去找陈三爷的?”

陆巧只觉得自已的耳尖滚烫得厉害,像是被火灼烧一般,她紧紧咬着下唇,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江逸只能看到她那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尖,以及一小截白皙细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颈子,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,惹人怜惜。

江逸的眼底颜色渐渐变深,像是被一层浓郁的墨色所笼罩,他伸手解开自已的外袍,展开后将她小小的身躯整个包住。

陆巧只觉一股暖意瞬间将自已包围,那暖意好似裹挟着江逸的体温,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,她抬眸惊慌的看着江逸:“江公子,不,不用你的衣裳,我这件披风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