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乔玉还没说话,陆程正在干饭,闻言突然疑惑的抬头,“甜儿的荷包什么时候被偷了?” 他怎么不知道?
陆巧:“就是刚到县里那天,你出门去了,徐安把荷包都追回来了,你才回来。”
乔玉蹙着眉头:“你看你能成什么事,这么大的事你连信都不知道!”
陆程回想:“所以我那天看到的小偷就是偷甜儿荷包那个人?难怪我说这卸手的法子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!”
陆巧点头:“应该是的。”
陆程:“害!那娘你也不用担心甜儿了,有徐安在谁敢惹她。” 怕是应该先担心担心不长眼的人。
今日他回来时一直心焦着玉佩的事,对打算侵犯玉娘子的男人没有过多关注,这会儿心放下了,脑子里才终于想起了那个男人渗人的惨叫声。
他和陆巧在外面那么远,都能听到那男人凄厉的声音,光是想着都没忍住打了个冷颤。
最终那块玉佩的事情陆程没有多说,只让他们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
还好当初陆有为觉得毕竟是那个老嬷嬷的遗物,想着以后给陆巧留个纪念没有卖掉,她们也不懂玉,看那老嬷嬷也不像是个富贵的人,便觉得应该也不值什么钱,所以给乔玉保管后,两人都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陆程其实对这事也一知半解,只是跟着他先生去京都时,听到了他先生的一个同窗提过几句,那个人已经在京都加官进爵,对宫里的事知道一些,但也不能多谈。
但陆程怎么也不会想到竟跟自家扯上了关系,他只想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,并不想节外生枝,只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被人发现。
火堆烧的噼里啪啦的,鱼的外皮已经被烤的金黄,香味扑鼻而来,徐安把烤好的一条鱼给身边的陆甜:“小心刺。”
陆甜早就吞了几次口水了,接过来大口吹了几下就咬了一口,鱼肉已经被徐安烤的外焦里嫩,这会儿腹中饥饿,吃上一口就显的更加美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