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晌午饭后,几人出门。

县里的街道比镇上大了不少,两边摆摊的铺子数不胜数,琳琅满目的商品边都有掌柜的热情叫卖的声音。

陆甜挽着陆巧的胳膊走在前头,陆程抱着小团子和徐安走在后面。

县里什么都比镇上繁华些,青石板路蜿蜒伸展,路两旁商铺林立,酒肆的幌子随风轻摇,绣庄里绫罗绸缎的光泽若隐若现,药铺中弥漫着阵阵药香。

最大的变化的不仅在建筑上,就连人的身形体态也有很大的不同。

街上往来之人皆具风姿,能在县里安家,都有安身立命之能。

或为吟诗作画的文人雅土,手持折扇,身着锦袍,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风流,或为精于算盘的商贾,绸衣缎带,目光精明,在店铺间忙碌周旋。

相较之下,他们不用像村里人那样每日忙碌农事,免受日晒雨淋,面色白皙红润,气质温润。

衣裳的款式也比镇上的精致些,男子的衣袍多绣有精美暗纹,女子的服饰则更为精巧,罗裙的样式繁多,或为淡雅的素色,配以细腻的刺绣,或为艳丽的彩绸,镶嵌着温润的明珠,一切都是镇上比不了的。

几人尽管已经都穿着自已最好的衣裳出来,与之相比也还是格格不入。

陆甜一双眸子四处看,感慨道:“阿姐,县里离我们村也就百多里,怎的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了呢?”

陆巧走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有镇上,对于这点也有些感慨:“确实差距好大。”

陆程在身后道:“这里还不算什么,若是你们去京都就会发现,那里才是真正的奢靡之地,一顿饭就能花上百两银子,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就能让人一掷千金。”

陆甜和陆巧都睁大了眼:“一顿饭就百两??”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认知,这是吃龙肉了吗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