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气氛凝固,没有人回她。
朱大志大哥看向自已父亲,“爹,你又打娘了?”
他父亲阴沉着脸:“我看她就是被打少了!这个家被她整得乌烟瘴气的!还有你!”他转头看向朱大志:“没有脑袋的东西!媳妇是你自已娶的,一天天被你娘撺掇着,指望着用她教你的方式驯服她,你自已看看有没有用!这个家迟早被你们搞散了!”
家里的事情朱大志的爹多少清楚一些,朱大志偏生要娶陆巧,但陆巧根本看不上他,他知道他们使了些方法但具体不知道是什么。
谁知娶进门后又嫌陆巧行事端着,想给陆巧一个下马威,想折了她的脾气养的跟大儿媳一样,而朱大志那个不成器的,好不容易求来的媳妇,竟然真听了他娘的话,对陆巧态度恶劣,想让她怕自已对自已死心塌地。
他虽然知道这些,但他懒得管便随了他们闹腾,只在陆巧和朱大志第一次闹和离的时候警告了下他们,没想到竟弄成了今天的样子!
陆巧听了他的话想不通的事情终于像串了线,难怪,难怪为什么朱大志对她时好时坏,白日里有朱阿婆时对自已的态度极尽恶劣,到了晚上却又像是变了个人,她时常被他的两种态度折磨的苦不堪言,没想到他们打的竟是这个主意!
她冷冷的看着朱大志:“我要跟你和离!” 想让她变成如他们愿提线木偶般的人根本不可能!若不是想到那次救人的恩情和世道女子的艰难,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,但她今天是真失望透了顶,连等到秋收后都等不了了!
朱大志已经慌了,他只是想让陆巧像大嫂对大哥那样听话,但他从没想过要和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