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甜一上午已经被徐安无语数次了,这人逮着机会就要来找她说几句话,偏生又是个不会说话的人。

上午挑完水后看他满头的大汗,陆甜好心去找了自已的布巾让他擦汗,徐安接过布巾后看着陆甜:“家里的鸡今天又生了个蛋。”

陆甜:“它哪天不生蛋?”

徐安顿了顿动作又道:“我明日拿过来给你吃?”

陆甜:“” 一个蛋需要他跑一趟?

又逮着两人独处的机会,徐安对她道:“你想不想吃鱼,明天我捕几条来?”

陆甜微笑:“不吃,别来,谢谢。”

徐安:“” 他眸子转了转,看到屋外陆有为正在剥树皮,他咳了声对陆甜道:“我去给岳父帮忙。”

陆甜:“”

就这样徐安在陆家混过了晌午饭,晌午之后陆有为在院子里做桌椅,顺便也教徐成才手艺,陆有为拿着一个刻刀,手上边动作边跟徐成才讲解。

他们做桌椅都是自已去山里砍的树,砍完后还有不少工序,需要先把树剥皮,在给截面抹上麦秆泥防裂,然后烘干。

徐安打定主意不走,看着陆有为做了一遍就学的有模有样,到后面完全不需要陆有为吩咐,自已就找起了活干,什么脏活累活到他手里都干的游刃有余。

陆有为和徐成才相视一笑,淡淡的摇了摇头。

直到傍晚,徐安硬是帮着陆有为把木材烘干了后才离开回小河村。

相当于从清晨来到陆家的那一刻,徐安就没歇过。

陆有为打趣幺女:“你说他明日还会不会来?”

陆甜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