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仰面躺着,那双时常透着危险的眸子此刻紧闭着,他的衣裳到处都有破口,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深的见骨的伤口。

他就静静的躺在那儿,陆甜甚至不知道他还活不活着。

爬了那么远山路都没跌下来的一双腿此刻跪了下去,她甚至不敢去确认躺着那个人还有没有气息,脸上煞白一片。

陆程跟着跑了过来,见到床上躺着的人大松了口气,但见到他紧闭的眼和身上可怖的伤口时,一颗心又悬了起来。

他颤颤巍巍的走过去,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到徐安的鼻下:“活着!他还活着!!他还活着!!!” 他几乎要跳了起来,脚边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,他转头看去,'啊! '了一声,竟比刚刚更加激动。

陆程跳着步子跑了几步,脸上惊魂未定:“是是是,是老虎!!” 徐安的床边竟然躺了一只老虎! !

陆有为看着躺着的老虎也吓了一跳,但见它的状态不对,他小心的上前,用脚踢开老虎趴着的脸,看清后松了口气:“死了。”

陆程瞪大双眼:“死,死了?”

陆有为点头,他看向床上的徐安,看来是打这只老虎受的伤,难以想象伤的这么重的徐安是怎么把这只老虎带到这间茅屋来的。

几人来时带了些水和防蛇虫的药物,为了以备不时之需,还带了药上来。

陆甜听到徐安没有死时,霎时瞪大眼睛,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看到了希望,陆程过来扶起她,她颤颤巍巍的挪动步子,不敢看那只老虎,她紧盯着床上的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