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看到小妻子对自已露出心疼的神情,徐安只觉得火辣辣的肩膀都没那么痛了,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抚慰着伤痛,他上床把陆甜圈到怀里,柔声道:“不痛。”

不痛就怪了!陆甜根本不信他的鬼话,挣开他的怀抱裹了件衣裳去拿了药过来:“趴着,擦药!”

小娇妻面露凶相的时候也只让人觉得娇嗔,徐安沉沉笑了两声听话的趴过去,他长手长脚的摊开,床榻就被他占了一半,陆甜躬着身子爬到里侧,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抹上去。

原本还是辣丝丝的痛意,这会儿她柔软的指尖轻轻抚过,徐安只觉被她碰过的地方仿佛被春风拂过的湖面,泛起丝丝涟漪,连那心尖都好似被一只轻盈的蝴蝶轻轻触碰,微微颤动着。

打猎受伤是常事,这次受的伤跟以往严重的时候相比不值一提,但却在徐安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山里的黄金木不能长时间放在那里,徐安要想办法搬到清溪村去,不好白天招摇过市,徐安寅时就起床准备上山。

陆甜迷迷糊糊间听到动静,她睁眼透过窗纸看向外面还是黑蒙蒙一片:“几时了?”

徐安已经尽量放轻动作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她,他轻声开口:“刚过寅时,你继续睡。”

陆甜知道他要去搬黄金木,她想帮忙也不行,那山里她去了反而是徐安的累赘。

她嘱咐徐安,“你小心点。”

徐安点头,摸着黑亲了下陆甜的脸蛋儿:“水缸的水应该够用到晌午,等我回来再去挑。”

陆甜:“好” 她摸着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打开房门离去。

清溪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