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黑眸暗了下,抿唇把笔墨纸砚放好,他心里对陆甜是有愧疚的,她嫁过来三个月了,他自已糙惯了便也忽视了陆甜,这会儿才发现陆甜来到这里会有多少的不方便。
而她从来没有向他提过也没有表现出来过。
晚饭后陆甜回到房间,刚刚吃饭徐成才也在她便没问,等徐安照例提水进来时,她担心的问道:“今日上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弄的那么狼狈。”
徐安摇头,他将提着的一桶水'哗'的一下全部倒进浴桶:“我在山里找到了两棵黄金木,为了不引人注意,我砍了后在山上就锯成了一截的一截的藏到茅屋去了。”
“黄金木??” 家里陆有为就算半个木工师傅,他有时会念叨一些树适合的用处,久而久之陆甜便也了解了些,黄金木她也听陆有为提过,据说极为珍贵,价值不低。
“对,我以前上山的时候就发现了一棵,当时对这个没兴趣就没管,谁知这次去找时还意外发现了另一棵。”
两棵黄金木,陆甜思索当初阿爹跟她说的价值,据说如若是实心的,一棵粗点黄金木就能卖三两,如果有人溢价,价格还会更高。
天啊!那两棵不就有六两了吗!
她脸上一阵欣喜,“你知道一棵黄金木能卖多少银子吗?”
“多少?” 徐安不懂这上面的行情,只听人说过这种木难找,难找的东西必然也珍贵。
陆甜伸出三根细白手指:“若是实心的一棵就能卖三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