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甜一个人要看火又要烙饼整的手忙脚乱,这会儿不仅整张脸被火烤的红扑扑的,脸侧还有一些不小心沾到的粉面,小巧圆润的鼻尖还能看到薄薄一层汗珠。

她的头发也被一根素簪子挽起来,露出嫩白修长的脖颈,微微垂着头,从徐安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耳后的弯月。 x

徐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已的心情,只一颗心噗通乱跳,曾经被狼追的时候心跳也没有这么快过。

他没有指望过陆甜给他做饭吃,但真正有这一天时才发现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欢喜。

陆甜没听到徐安的话,转头看他定定的看着自已:“你干嘛呢?快去洗呀。”

徐安:“我帮你们看火。”

“不用,马上就烙完了,快去吧,洗了把爹背出来,我想赶紧给爹尝尝。”

徐安:“不想先给我尝尝?”

陆甜斜了他一眼。

她不仅烙了饼,还用两个蛋打了个蛋花汤,徐成才和徐安两人看到桌上金黄灿灿的饼愣了一瞬。

烙饼说起来简单,但考验和面的功夫和火候,许多人刚开始做都做不好,更何况陆甜还是独自一人完成,既要看火又要烙饼。他们没料到刚开始做饼的陆甜就做的这么好,至少卖相上就很有食欲。

陆甜给三人一人打了一碗蛋花汤,给徐成才夹了一张饼:“爹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