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注意到紧握双拳的徐安。
第二天徐安给徐成才做好了一天的饭菜,他找出了徐成才以前用的工具上了山。
那年他十四岁,身高虽比一般人高了些,但其实也还只是个孩子。
陆甜蹙眉:“这么早?爹也放心吗?”她以为徐安至少是十八岁成年了之后才开始上山的。
徐安没有说话,那天他在山里迷了路,酉时末才下山回到家,急疯了的徐成才让他跪在自已的身前,拳头般粗的棒子打在他的身上,他问徐安还敢不敢私自上山。
跪的笔直的徐安只在棒子打下来时发出过闷哼声,其余时间任由徐成才怎么说都不开口。
那天他在山里摔的浑身是伤,回到家被徐成才打的皮开肉绽,但他紧闭着嘴,硬是一句错没有认。
徐成才到后面看到徐安被自已打的皮开肉绽的背湿了眼:“徐安,你就这么犟吗? ! ”
徐安抬头:“爹,我今天打了一只野鸡。”
徐成才一脸灰败:“罢了,我管不了你。”那天晚上徐成才跟他说了很多山里的东西,教他怎么设陷阱,怎么找东西,教他方位。
他把自已一辈子的经验全部教给了徐安。
从此徐安便走向了打猎的路。
陆甜有些心疼:“真的吗?爹那么凶吗?打你打断了两根木棒?”
“嗯”
“那得多痛啊,你就该跟爹服一下软的,我阿娘说了,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,充分利用自已的”优势,她突然止住了口。
忘了这是阿娘教给她用的撒娇技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