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声,一个跟阿牛嫂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出声:“陈大伯,你怕是老糊涂了出了幻觉吧?两碗白米饭?你家儿媳能在你家里喝饱一顿稀粥都要感天谢地了!两碗白米饭的话你也是说的出来!”

说话的是阿牛嫂娘家隔壁的女儿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别人不清楚,她最是清楚陈家的情况,听到陈老头的话没忍住替阿牛嫂出了头。

陈老头:“你说什么!你又知道什么!!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,阿翠嫁到你们家六年了,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,好不容易给你们家生了一个闺女你嫌弃是生的赔钱货!”

“紧接着就马上催她生下一个,她生老大的时候坏了身子本来就身体娇弱,结果你们不顾她的身子才过两年又让她怀身子。

这就算了,她怀着身子你让她挑水煮饭!她都七个月的身子了,你竟然还让她给你端洗脚水,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跪在你地上给你洗脚,这就是你说的对她好吗! ! ”

“你自已爱面子就让全家都吃不饱饭,为了你身上那件破衣裳,家里唯一的一担米你都让阿牛背去镇上换了栗米,其余的卖了给你买衣裳,你不为别人,竟然连你那还没出生的孙子都不顾!”

“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!你身上的衣裳穿的再好,也掩盖不了你骨子里的恶臭!”

陈老头刚刚就被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这会听到这人句句戳心的话,脸上勃然大怒,指着那个妇人你你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!

阿牛帮他顺气:“爹,爹,你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 他怒瞪那名妇人“李苗花,你别说了!你想将我爹气个好歹出来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