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有的人家收成不行,连饭都吃不饱,能置办上几件新衣裳的人不多,望着周围大多都还穿着补疤衣服的人,他得意的昂起头。

有人对陈老头道:“哎哟,陈老哥这是又置了一件新衣裳啊,这布料看上去真不错。”

陈老头:“那是,这可是我花了五文钱买的料子,找的都是老师傅做的。”

“难怪呢,这料子看上去就好,老师傅的手艺没得说,穿在你身上真合身。”

陈老头就喜欢别人恭维自已,见此眼尾扫了眼陆甜嘚瑟道:“谁说不是呢,本来我还嫌贵不愿意,但我家儿子有孝心,就想给我买这么好的料子,我推都推不掉。”

“我家儿媳也孝顺,怀着身子都要去挑水挖地,我晚上洗脚她都要将水给我端来,吃点好的都紧着我先吃。”

“陈老哥这日子确实过的不错,你家儿子和儿子都孝顺着呢。”

陈老头:“那是,我那儿媳可不敢穿的花枝招展的出来,嫁了人没个嫁了人的样子,也不知道穿这种衣裳出来是要勾引谁。”

“要我说有的人也是真不懂事,好吃懒做就算了,自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却让公爹穿着破布衣服,” 他说这话时虽没明确说的是谁,但他的眼睛看着陆甜,说的是谁的意思明显。

陆甜蹙眉看着他,她其实很懒,其中也包括懒的跟人吵架,但这个老伯说的话太难听,她捏紧手指。

牛妞听到他的话气鼓鼓叉着腰:“陈老伯你说谁呢!你好意思说,我阿牛嫂怀着身子你都还让她去给你挑水,若不是你逼着她去,她会去吗!”

陈老伯:“你个女娃子懂什么,她怀个身子有什么,那个女人不怀娃儿,阿牛他娘怀他的时候不一样每天都要挑水做饭洗衣服种地样样都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