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这两个月,她发现徐安就像是不知累的陀螺般,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。

之前他只需要管徐成才一人,现在多了她,他身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些,陆甜时常看到他胳膊有伤,问他,他也只说是在山上磕碰到的,可是那伤口根本就不像是磕碰的。

徐成才以前也是猎户,陆甜就去问他,谁知徐成才叹了口气:

“应该是遇到凶猛的东西了。”

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,呢喃道:“那座山远不像看着这样平静,越往里狼和老虎就越多,我还曾看过一个比人还要高的东西,浑身棕色长满毛,光是那双眼睛看着都吓人的很!”

陆甜:“不去那么往里的地方不行吗?”

徐成才: “现在如果只在山的外围是打不到什么东西了,战乱平定了后,很多人解甲归田,打猎的人就变的多了,再者外围也只能打到些不值钱的野鸡野兔,赚不到什么银子。”

陆甜问徐成才:“爹当初是怎么受的伤?”

“我啊,我当时年轻气盛太自负了,追一只狐狸追了一天都没追到,当时天快黑了本该马上放弃立即下山的,但我就觉得马上就能追到它了。”

“结果就越追越远,等天完全黑了后,狼就开始出没,想想当时的情形,我能捡到这条命都算是好的了。” 徐成才似是陷入了回忆,脸上浮现衰败的神情,许是也在后悔那时的年轻气盛。

因为他的关系,徐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,他没了妻子,徐安也没了娘。

原本十一岁的徐安在私塾里是学的最好的孩子,原本他应该有一个另一个可能的未来。

哎徐成才叹了口气,眼底有些湿润:“都怪我,是我”

“爹,你别这样想。” 陆甜蹲在徐成才的旁边,她端了杯水给他: “你也不想这样的,别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