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:“这只不卖。”
“为何?” 男人是徐安的邻居,他知道徐安捕的猎从没自已吃过,都拿去卖了,小河村只剩徐安一人会打猎,平日里打到什么野鸡野兔便宜的一些东西,村里条件好点的人也会买回去打打牙祭。
徐安:“我妻子今日回门,给她带回去,你若是要,我明天再去山里跑一趟。”
闻言男人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那行,那麻烦你明天帮我跑一趟,我家那口子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,我想买只给她补补。”
徐安:“好。”
辰时一刻,陆甜和徐安出发回清溪村,两村的距离不算远,但也要走上半个时辰。
成亲那日陆甜是蒙着头由徐安一路背过来,这回需得她自已走回去。
不过想到这是回陆家的路,陆甜心情不错,连平日里抗拒的走路也变的没那么难。
徐安迁就着她的步伐,两人并排而行。
“那是什么?” 徐安一只手捉着一只野鸡,一只手提了一个布袋子,看上去不轻,陆甜好奇问他。
徐安:“糙米。”
“也是送给我娘家的?”
“嗯。”
她视线扫向徐安提着的袋子,至少装满了半袋,虽说开了春便又要种稻子了,但离收成还有好几个月,徐安竟舍得给她娘家送这么多。
她记得大姐回门的时候就提了一小袋子红薯回来,大姐夫都骂骂咧咧了好久,说她嫁了人还记着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