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唇就要压下来,陆甜伸手堵住他的嘴巴,撑着男人胸膛的掌间摸到一股湿润,陆甜又摸徐安其他地方的衣服,发现都湿的几乎能滴水了。

她蹙紧眉头:“你的衣服怎么都湿了?” 这人是怎么想的,这么冷的天身上湿成这样回来不赶紧去换身衣服,倒是先顾上了那等子事!

徐安是在山上一个水荡子里找到了那人,这个天山里结了霜路滑,连他最近都没怎么上山,那人家里有人生了急病,他又买不起药,只能不得不铤而走险上山想自已去采药。

谁知路滑摔进了那个水荡子里,天寒他几乎被摔进去后就冻僵了身子,所以爬不出来被冻晕过去。

徐安找到人后跳下去将人救了上来送回家,他的衣裳颜色深,那些人顾着那个被冻的昏迷的人,没看出他的衣裳湿透了,他也没提让人先找到衣服给他换上。

他本打算回来换了衣裳去接徐成才,没想见到这样等着他回家的陆甜,一时只想和她亲热亲热,连身上湿透冻骨的衣裳都忘了换。

陆甜推着徐安的胳膊:“你快去换啊,这样得多冷啊!” 她光是碰到都觉得冻手。

徐安:“你跟我一起。” 怕自已的手冻着她,他拉着她的衣袖回房。

陆甜不懂这人为什么要让自已看着他换衣服,两次夜里坦诚相待都是熄了灯漆黑一片,她并没有在白日里看到徐安的身体。

此刻他脱掉外衣和中衣后,露出了他麦色带着力量感的上半身,隆起的胸肌坚硬如石,线条硬朗。粗壮的手臂布满青筋,彰显着他的爆发力。

见他就要脱裤子,陆甜连忙低下了头,脸颊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。

徐安轻笑了声戏谑道: “不敢看了?”

陆甜背过身:“你赶紧穿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