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妞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袖子。

陆甜问她:“这也是你爹打的?”

牛妞摇头下意识回答她:“不止他打的,还有里正家” 突然她又捂住了嘴摇头。

见她不愿意说,陆甜便不再问,只是心底有些闷闷的感觉,牛妞一看就是心思很单纯的女孩,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足,脸上看着面黄肌瘦的,加上她看到的伤让人心疼。

陆甜不敢相信这样的伤若是在自已身上得多疼,但她也无力能改变什么。

她摸了摸牛妞的头:“我给你念话本吧。”

陆程虽然教了她不少字,但有些或许复杂的她也认不来,平时发现不认识的她会估摸着意思或者标记下来等大哥回来教她。

这会儿念到'珍馐时'那个馐字怎么也认不来,陆甜脸颊上染了一抹红晕:“珍,珍这个字我也不认识。”

牛妞'噗呲'一笑:“没关系的嫂嫂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 陆甜已经是她见过认字认的最多的一个女人了。

陆甜略过这字接下往下念:“醪糟,有酒香味清甜,用”

牛妞:“醪糟是什么?嫂嫂吃过吗?”

陆甜摇头:“我也没吃过,这上面描述有酒味却不是酒,吃起来甜甜的很好吃,是京都那边人的吃法。”

听着就很诱人,牛妞砸吧嘴:“听着好想吃啊。” 京都呢,她这辈子应是连镇都出不去,何况京都那么远。

陆甜也咽了咽唾沫,大哥这次给她寻来的是美食话本,且上面还描述了详细的做法,陆甜仔细看醪糟的做法,发现并不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