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喘着粗气:“你睡觉就是。”
! ! !
那样的情况她怎么可能睡的着,陆甜红着鼻头又快哭了:“不要了好不好,明晚,明晚再”
初尝这般滋味的徐安还没尽兴,昨晚他念着陆甜初尝人事一次就放过了她。
这会儿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哑音更难自持,他低头含住陆甜的耳垂,这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,果然刚吸吮了一下,窝在他怀里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。
陆甜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徐安直接堵住了嘴,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他的舌便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。
搅的她蒙着雾的眸子渐渐迷离。
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,身体在他的攻势下渐渐软了下来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,渐渐迷失了自已。
窗外隆冬寒天,而屋内的徐安额头竟布满了汗珠,汗粒从他挺阔的鼻梁落下,和陆甜流下的泪珠融在一起
直到皎洁的月色渐渐变得黯淡,银盘似的月亮缓缓隐入云层之后,只洒下稀薄的光辉时。
屋内那似痛似吟的哭声才慢慢停下。
第二日陆甜起床时徐安和徐成才已经又出了门。
灶房有淡淡的烟雾升起,她过去发现盖着锅盖的锅里温着一碗粥和两个玉米窝头。
她今日原本是想起的早一些,家里毕竟还有徐成才这个父亲在,她不想留下刚嫁过来的新妇就日日睡懒觉的印象。
但昨晚徐安胡闹的太晚,早上徐安起床时她听到了动静,但到底懒病战胜了理智,她没起的来。
不过她今日起的也比昨日早了些,将徐安留给她的早饭吃完后,陆甜端着空碗进去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