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虽没醉的昏死过去,但到底刚刚出去被拉着灌了不少酒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听到陆甜的话看着她,眼底一副'你洗漱去啊'的意思。
外面吃酒的宾客还没散,难道让她一个新妇出去顶着人取笑吗!
跟喝醉的人无法沟通,陆甜气鼓鼓坐回榻上。
还洞什么房,她都想将他撵出去了!若是大哥对她这个态度,早被阿爹拿着扫把追着打了!
见她又坐了回去,徐安眼底微亮,不用洗漱也好,直接洞房。
陆甜刚听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转眼就被扑向了床上,箍着自已腰的那双大手力道大的似是要将自已的腰掐断,陆甜挣扎:“你干什么!”
徐安任由她挣扎,一只大手圈住她的腰,一只手抬高摸向了让自已魂牵梦绕的脸,肌肤的滑嫩让他下意识放轻力道:“好滑。”
陆甜的力气根本就不抵他,尽管已经用出了她最大的力道挣扎,但对于徐安的禁锢来说了无所用。
大掌贴上她脸时,她下意识闭上了眼,长睫上挂了泪珠。
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徐安剑眉微蹙:“哭什么?”
陆甜颤着长睫紧闭着眼睛,听到那人暗哑的声音吓的哭出了声:“我怕”
掌下的滑腻让徐安舍不得松手,但陆甜通红的眼眶和挂着的泪珠让他的醉意散了些,黑眸清醒了几分。
不过成亲第一日,他似乎就让她哭了两回了。
徐安松开圈住她细腰的手,在她脸上作乱的手移开撑到榻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甜。
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