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没想到耶律烈对阿姐这样好,一般男人在女人成婚之后,希望的都是女人安分守己地相夫教子、侍候长辈,耶律烈能够这样实在是难得。
如此一来,李钰对自己的阿姐就更放心了。
耶律烈回到寝殿的时候,李清婉已经睡着了。她侧卧在床上,手里还抱着他的软枕。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知道黏人了,每次睡觉的时候都搂着他睡,白日里从宫外回来看到他,也会伸出娇臂让他抱,任他亲,弄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疼她才好。
耶律烈含笑看了李清婉片刻,低头吻上她的脸颊,半晌才抬起头来,起身去净房沐浴。
李清婉正在熟睡,便落进男人略带凉意的怀抱里,男人密不透风地吻着她的唇瓣,大手作着乱。
李清婉已经习惯了被他每日戳磨,胳膊不由自主地挂在耶律烈的脖颈上,一点点回应着他,待耶律烈离开她的唇瓣,吻上她的耳根,李清婉才娇软出声,“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晚?”
她在床上看了半天书,等了他半天,都不见耶律烈回来,便自己先睡了。
耶律烈吻着她,揉捏着她,扯开她宽大的衣衫,手探了进去,“跟钰儿切磋了一下武艺。”
李清婉伸长天鹅颈,难耐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没有把钰儿伤着吧?”
“没有,我心里有数。”耶律烈含吻着她,“专心些,嗯?”
“嗯。”
半晌,李清婉的小手无助地抓紧耶律烈的手臂,继而搂住他的脖颈,与他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处,咧嘴轻吟。
耶律烈下着狠力,一下一下又一下,无休无止,“婉婉,我看到你画的画了,下次我们还去草原上幕天席地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