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李清婉帮他彻底解毒,从男人手腕上将把脉的手拿开,“你身体的残毒已解,以后都不用来了。”

男人呆坐在对面僵立不动。

李清婉抬手在那人面前挥了挥手,“这位公子,你在听吗?”

男人终于有了反应,看向身边的仆从。

仆从从怀里拿出一大包金叶子放在桌案上,李清婉赶忙推辞,可是那个男人却带着仆从离开了。

二人迎面差点撞到薛兮若。

薛兮若经常来找李清婉,所以对于这个奇怪的病人并不陌生,她一直都怀疑这个病人神神秘秘的,不像是好人。

此时向李清婉递了一个眼神儿,便跟了出去。

李清婉知道她是去跟踪那个病人去了,但是他人的隐私怎好窥探?只是李清婉还未来得及阻止,薛兮若便没了人影了。

后来没多久薛兮若便惨白着脸回来了。

李清婉给一个病人看诊完,趁着等待下一个病人的间歇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那个戴帷帽的病人根本就没有毁容,不仅没有毁容,而且长得十分英俊,只是眼神太过凌厉可怕,他发现被跟踪后,差点杀了我。”

最后关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把她放了。

薛兮若只是觉得耶律烈眼熟,但是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,直到回到汴梁与人闲聊时才猛然想起这件事情,赶紧写信给李清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