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说着便把李清婉抱了起来一手箍着她,一手去解她的衣衫。

李清婉扭捏着推拒,“不要。”他连换装的衣物都没有拿,分明就是见色起意,哪里是真心给她穿衣。

可是衣衫还是轻而易举被耶律烈给扯开了,细嫩凝白的肌肤就这样脱离束缚,娇弹了出来,赫然呈现在耶律烈面前。

李清婉抬手去捂,却被耶律烈抓住了手腕,硬生生把她的手拿开了。

耶律烈低头欣赏着,抬眼看向李清婉,由衷地感叹,“婉婉,你真美。”

李清婉羞涩得轻咬唇瓣,水眸带着热意,无措地看向一边,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耶律烈就喜欢看她在床笫间委屈又无措的模样。他说着埋首张口含了上去。

李清婉轻“唔”出声,半合着眼睑,小手紧紧地抓住了衿被。

不知道荒唐了多久,耶律烈身上的腰带、朝服、中衣全都落在了地上。

床帘闪动,无休无止。

透过床帘的缝隙能够看到交叠影绰的身影。

一个肌肤是麦色的仿若硬实的泥土顽石,一个肌肤凝白赛霜胜雪。

李清婉被耶律烈缠得午后才出了宫门,坐在摇晃的车厢里有些萎靡不振,某人走的时候却是神清气爽。

都说红颜祸水,真真冤枉了那些美人们,实在是男人们意志不坚定,况且就像耶律烈这样有权有势、强势霸道的男人,他若是想做个什么,李清婉一介弱女子能阻止得了?

红颜祸水不过是那些失意软弱、意志不坚的男人找的借口罢了。

玛雅看着自家主子疲累的模样,满脸心疼,“主子,要不还是歇上一日吧?”

“不用了,今日说好了给北大营的百姓看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