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家的事情,不告诉你。”

“你阿嫂睡了,明日再来。”

耶律质古不满道:“阿嫂还真是娇气,我都来了两回了,都在睡觉,行军路上有这么累吗?”

李清婉若是知道耶律质古有这样的想法,定然会叫苦不迭,行军不累,但是床笫之间的事情累啊。

耶律烈闻言,有些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喉咙,“不能这样说你阿嫂,莫要以下犯上。”

耶律质古只好悻悻地走了,第二日清早才见到李清婉。

数月未见,李清婉竟然出落得越发美了,而且身上也更加丰腴了,她一个女人见了李清婉都忍不住往她胸上腰上臀上看上几眼,天生的媚骨,总是能让人胡思乱想。

据说女人被揉搓得多了,胸口会变大,瞧着李清婉大了一圈的胸襟,不禁想二哥私下里定然没少折腾。

耶律质古去的时候,李清婉正在研磨药粉,见耶律质古精神爽利的模样,笑道:“遇到什么好事儿,竟然这般开心?”

李清婉不说还好,一说耶律质古的脸便红了,“有一件事情我一时拿不定主意,想让人帮我参详一下。”

李清婉将耶律质古的反应看在眼里,看来她与霍顿的事情有眉目了。

果不其然,耶律质古扭扭捏捏地说道:“就是,就是霍大哥没有跟着二哥去战场,心里面不得劲儿,天天喝闷酒,我就听了祖母的去宽慰他……后来相处得时间长了,昨日霍大哥突然说喜欢我,想要娶我为妻。”

她说着脸更红了。

李清婉心道霍顿终于勇敢地迈出了一步,眼下瞧着耶律质古扭扭捏捏的模样,显然也是动了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