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对李清婉极尽照顾,凡是贴身的都是用的自己的东西,从被褥到床帐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,以免在二人寻欢作乐的时候李清婉膈应。

李清婉抬起小手在耶律烈的胸前轻轻地画着,“你这样纵情声色好像一个昏君。”

耶律烈垂眸看她,“我若是昏君也是被你这个小妖精勾的。更何况,我也没有耽误公务。算不得昏君。”

二人一边赶路一边游山玩水,没有耽误行程,耶律烈也会抽空处理公务,正是谈情说爱和处理公务两不误。

李清婉不认同道:“我才不是小妖精,也没有勾你。”

“那你的小手在干什么?嗯?”耶律烈咬牙切齿说着,翻身将李清婉压在身下,恨不得将她吃了。

李清婉凝白的藕臂勾住他的脖颈,红粉着小脸儿,笑着求饶:“夫主,我知道错了。”是他自己不经撩拨,两人躺在一处,她又不是木头,哪里有不动的道理?

“晚了……”耶律烈说着便吻上李清婉的唇瓣。

客栈的床榻不是很结实,很快便传来吱扭吱扭的声响。李清婉真害怕床榻会塌掉。

耶律烈察觉出她身子的紧绷,低头吻着她,声音低哑轻柔,“怎么了?”

“床,床会不会塌?”

“不会,”耶律烈说着重重地吻她,噙着她的唇瓣含混出声,“专心些,嗯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如此游山玩水了半月有余,耶律烈和李清婉终于回到了上京,竟然比大军还要早上几日,耶律烈的公务是一点儿都没有耽误。

李清婉回到久别的汗宫,窝在床上昏天暗地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