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有关李清婉的事情。
拓跋浚凝视着耶律烈,那张英俊坚毅的脸庞上,每一道线条都仿佛雕刻着不屈与决然。
灯光洒在他的肩头,为他伟岸的身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,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忧虑和眼中那抹深邃而复杂的情感。
拓跋浚不觉在心中暗自感叹,耶律烈这棵万年铁树,不动情则已,一旦动情,竟是如此义无反顾。
钦察还想要再苦苦规劝,拓跋浚却拉住了他的胳膊。他们跟着可汗的时间日久,可汗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,可汗一旦下定决心,又有谁能够改变呢?多说也是无益。
况且可汗不是莽撞之人,既然能够放心地离开,必然是想好了万全之策。
耶律烈看着钦察说道:“明日你挂帅军中,吩咐将士们佯装久攻不下,月国必然生疑,又见我不在军营坐镇,定然会认为我军必有阴谋。”
他手指地图,“拓跋浚,你挑选五千精兵,沿着这条小路,于明日巳时抵达喀什噶尔,围城劝降。喀什噶尔离月国都城不远,到时候月国可汗定然会认为我军的目的是攻取都城,必然会召集阿图什的兵马回援,到时候钦察你再命令军队猛攻,并与拓跋浚的军队两面夹击,到时候不仅阿图什可破,喀什噶尔也会成为契丹的囊中之物。”
拓跋浚和钦察钦佩地看着自家可汗,可汗不仅武功高强,更令人叹为观止的,是可汗那无与伦比的行军策略。
他仿佛天生便拥有着洞察天机的能力,每一次部署,每一个决策,都精准无误,仿佛早已将战场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都尽收眼底。
可汗善于利用地形,巧妙布置陷阱,让敌人一步步踏入自己精心设计的死亡之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