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眼眸冰冷,“你们以为月国为什么要在此时求和?无非是拖延时间,等回鹘的援军赶到,好与契丹决一死战。”

众将领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耶律烈。

有将领说道:“难怪回鹘使臣刚离开月国,月国便来求和了。”

众将领这才恍然大悟。

“所以咱们要在回鹘军队来临之前,将月国打得再无还手之力,到时回鹘军队必然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众将领曲臂行礼道:“可汗英明。”

“今日先议到这里,下去吧。”

众人领命退了下去,只有拓跋浚自作主张留了下来。

耶律烈看着拓跋浚——这个跟他一起从刀山火海中闯出来的兄弟。

“可汗,方才的书信是可敦写给您的?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耶律烈淡然开口,嘴角却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可敦是不是还对您不冷不热?”

耶律烈被戳中痛处,语气不善,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拓跋浚一副经验老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