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力量毕竟悬殊,更何况李清婉这样弱不堪折的小身板儿,如何反抗,再想走已是不能。
李清婉只能一手推着他,一手紧紧地抓住枕头的边缘。耶律烈柔软的发丝抵在她的掌心,让她的手心发麻发烫,跟被什么穿空了一样。
“你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叫夫主。”耶律烈的声音在这暗夜中,隔着被子含含混混地传出来。
“夫主,你别这样……”
她声音带着哀求,可是丝毫不管用,耶律烈依旧自顾自地我行我素。
李清婉就像被水中吊出来的鱼。
无助又可怜地在河岸上打着挺无助地挣扎,水眸中是点点水渍。
昏暗的烛光在摇曳中投下斑驳的影子,将这狭小的空间分割成一片片光与暗的交错。
耶律烈很久之后才爬了出来,俯身用一条长臂拥着她,另外一只手,将她汗湿的发丝拢到一边,动作既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李清婉羞涩难耐,眼神躲闪,不敢看他。
“婉婉。”耶律烈凝视着她的双眸,深情款款地唤道。
“嗯。”
耶律烈抬头用他的薄唇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,然后是脸颊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春风拂过冬日里的冰凌,试图融化那份凝结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