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寒地冻的,但是窝在耶律烈的怀里却是暖暖的,这个男人看着粗鲁野蛮,但是却粗中有细,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耶律烈拿起缰绳,两条长臂将她护在怀里,“抱紧我。”

李清婉本是抓着耶律烈腰间衣服的,闻言,小手稍稍向他身后移了移,与他贴得稍稍紧了些。

耶律烈见状,使劲勒了一下缰绳,烈焰马两个前踢忽的腾空,仰头长嘶。李清婉吓坏了,紧紧地趴在耶律烈的怀里,软臂前伸,使劲抱住他的劲腰。

耶律烈这才松了缰绳,马匹原地踢踏了几下,劲蹄蹬地,向前跑去。

李清婉知道耶律烈就是故意的,实在太坏了,小拳头打了他的后腰一下,便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。

李清婉窝在耶律烈宽大坚实的怀里,紧紧地搂着他的腰。李清婉本就生得娇小玲珑,又穿着宽大的风衣,紧紧贴在耶律烈的怀里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马背上其实是坐了两个人。

二人很快出了营地,到了远人处,耶律烈稍稍勒住缰绳,骏马放慢了脚步,在河边漫步。

李清婉这才从耶律烈怀里露出小脑袋,直起身子偏头看向耶律烈的身后,侍卫们显然是得了命令,果然没有一个人跟着。

耶律烈垂眸看着李清婉,眼眸中满是笑意,出声调侃,“你是可敦,他们都得听你的,怎么还怕成这样?”

李清婉抬眼看他,娇嗔道:“谁像你这般面皮厚?”

耶律烈笑得愈发开心,她现在变得胆大多了,不仅不怕他,有时候还敢像小猫一样对他亮爪子,耶律烈很是享受这种感觉。

李清婉靠在他的怀里,将一边的小脸儿贴在他的胸襟处,看向旁边的河流,河水轻轻地拍啊拍,漾啊漾,金色的阳光和绚丽的霞光皆碎在粼粼的水波里。

就在这时,李清婉远远看到水面上有小鱼探出头来,漾起圈圈水纹,她忽地抬起头来,巴头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