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李清婉一折即断的纤腰,用灼热的眸子凝着她,“婉婉……”

“嗯。”其实,不止男人才有欲念。

耶律烈愉悦地叹了一声,掐着她蜂腰的手稍一使力,便把她捞了上来,一只粗糙的大口扣在她的软臀上,另外一只大手则扣住她的脑袋,更加深和动情地吻着她。

李清婉像一只小青蛙一样趴在耶律烈健硕的身上,任他亲吻唇瓣,锁骨直至……

她的一只小手撑在床榻上,另外一只小手则扶着床头的软枕上,紧皱眉头,眯眼轻“唔”,低头便看到白嫩的肌肤和耶律烈黑漆幽深的眼眸。

她的情动都被他看在眼里,这样羞人。

李清婉想要去覆住他的眸子,可是却有心无力,只好仰起头来,露出长而凝白的天鹅颈。

纵情的结果,便是李清婉软趴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,可是身上又实在是难受,耶律烈便抱着她去沐浴。

因为白日李清婉刚洗过发,耶律烈笨拙地要把她的头发绾起来,沉重的兵器在他手里被挥舞得虎虎生风,可是却握不住这细软的发丝,两只粗糙的大手却总是不能把点墨的青丝聚拢不在一处,不是这缕掉了就是那缕散了,急得他出了一头汗。

李清婉坐在浴桶里,温水环绕身侧,不觉莞尔轻笑,“我来吧。”

她说着接过耶律烈手里的发丝,只三两下便绾起了一个高高的发髻,显得她整个人稚嫩又娇柔。

沐浴过后,耶律烈蹲身给她擦拭,给她穿衣,把她从净房抱出来,放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