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耶律烈会像平时一样情难自已,要索无度。没想到从头至尾都没有孟浪的行为。
看到李清婉疑惑的神情,耶律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“婉婉,你就是这样想我的,我是贪恋你的身子,但更想得到你的心。”
李清婉抓住衣衫的小手不觉加了力道,他最想得到的,恰是她最害怕失去的。
到了床榻跟前,耶律烈将李清婉放在床榻上,扯过被子把她裹个严实,然后拿过软巾给她擦头发。
她的黑发又长又密,耶律烈每次擦头发都要擦很长时间,擦得足够干了,才停下来。倒比她自己还要细致,以前还是姑娘时,她每次擦头发擦得半干便嫌累了,趴在床上看半天书,等干了才睡觉,或者有时候太困,直接潮着头发便睡了。
自从跟了耶律烈,擦头发这件费事的事情就是他的了,她再也没有管过。
李清婉双腿曲起来,纤软的双臂抱着腿乖乖地坐着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一直盘绕在心间的问题,“我们……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耶律烈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李清婉可不相信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认准了她,也并不觉得自己有迷倒众生的本事,耶律烈这深情来得实在有些匪夷所思。
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之前便见过。
耶律烈手上的动作一顿,目光闪烁,“没有见过。”
李清婉也觉得是没有见过,耶律烈这样高大威猛且长相出众的人,只见一面就能让人印象深刻,她若是见过,定然会有印象。
“我父皇和弟弟什么时候回汴梁?”
“我早已经安排好了,你若是想,他们随时都可以起程。”李清婉的事情,耶律烈总是非常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