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耶律烈下意识地向后躲闪,抬手推着他的胸膛,“夫主,我不行了,求求你。”

声音又娇又媚。

昨夜的记忆犹存,耶律烈边挟持着她,边在她耳边逼迫着她喊“夫君”喊“夫主”,她不敢不照做,这一晚上不知道喊了多少句。

本以为喊了,自己能够少受皮肉之苦,谁知越喊耶律烈越喜欢越兴奋,巴着她,更不愿意放手了。

李清婉就这样陷入毫无尽头的循环里,不喊不行,喊了更不行。

耶律烈不觉笑出声来,“婉婉,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

李清婉这才反应过来,若是耶律烈想干什么,早就在她睡梦中就做下了。

耶律烈继续说道:“咱们得入宫参加庆典了。”

李清婉闭上了眼睛,浑身酸痛,“我不能不去吗?”这是真心话,她一点儿都不想去。

耶律烈俯身把李清婉抱了起来,与她交颈而拥,“乖,快起来,许多事情我都可以依着你,但是唯独这件事情不行。”

李清婉这才发现耶律烈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
耶律烈让侍女们进来给李清婉梳妆打扮,自己则去外面查看情况。

李清婉洗漱梳妆完毕之后,有侍女端来吃食,刚吃到一半耶律烈便回来了,跟李清婉一起用了点饭,二人一起坐上了马车,向汗宫进发。

耶律烈要将李清婉搂在怀里,被她拒绝了,“你还有伤。”她说着坐在耶律烈身边。

耶律烈没有勉强她,而是把胳膊稍稍抬了起来,“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。”

李清婉也确实感觉到困倦,搂住耶律烈的胳膊,将脑袋靠在他的臂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