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便又忙活着给她穿衣服,把她打横抱出净房。

李清婉窝在他的怀里,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你还病着,放我下来。”

“没事,我有分寸,不用担心。”

李清婉小脸儿红润,有分寸,还放纵成那个样子,什么恬不知耻的话都说不出来,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
到了床榻跟前,耶律烈把她放在床上,伸手去拉被子。

李清婉按住他的胳膊,“你不是说伤口疼吗?我给你看看。”

耶律烈总不能说自己是骗她的吧,只好放她下床,任她拿来了药箱。

李清婉让他坐在床上,后背尽量对着她。李清婉把他的衣服脱了,又把包扎的软布揭开。

暗器虽然锋利,扎得很深,但是受创面不是特别大,几次上药后,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迹象。

李清婉仔细查看了伤口,疑惑地说道:“伤口长得挺好的,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疼了呀。”

耶律烈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:“若是平时的伤口应该没有那么疼,只是暗器上淬了毒,定然比旁的伤口要疼一些。”

李清婉轻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,将软巾照旧包扎好,又给耶律烈喂下了药丸,“受伤了要好好休息,早些睡吧。”

耶律烈脱鞋上床,在李清婉的帮助下趴在床上。

李清婉则爬到床里躺下,本已经合上了眼睑,旁边男人的视线实在灼热,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