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护卫上前押解着她离开。

那侍女血红着眼睛看向耶律烈,“耶律烈你薄情寡义,将来……唔……”

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死死堵住了嘴巴,那些诅咒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
耶律烈寒声命令道:“彻查府中的每一个人,务必要查出这个女人是怎么混进来的。”

护卫们赶忙领命。

耶律烈敛了一身戾气,低头看着李清婉,俯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,向内室走去,“是不是饿了?”

他对李清婉温柔呵护,前后判若两人。

李清婉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从小便云游在外,见惯了百姓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静生活,对于生杀予夺的皇家生活,知道,但是直面得少。

眼下耶律烈一句话便决定人的生死,若是他将来厌弃她,或者是她惹恼了他,又会是什么下场。

到了内室,耶律烈将李清婉放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
侍女端着净手的东西走了进来。耶律烈让她们放下东西出去,拿起木盆里的软巾拧干,坐在李清婉旁边,拿过她的一只小手,用软巾给她擦着手。

“婉婉,不要觉得我冷酷无情,在权利倾轧中,不是你死便是我亡,必须要斩草除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李清婉当然知道这些,就比如说魏如歌,当时一门心思想要把她招进来勾引耶律烈,但是却发现她不安分,且心高气傲,想要打发她,却发现她知道的太多,时时处处都能招来危险。可是要伤魏如歌,她也确实没有大的错处。

“你把魏如歌怎么了?”李清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