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婉娇嫩得好似春日新生的嫩蕊,芳香嫩软,合该好好捧在手心里宠着,耶律烈怎么舍得她做这些事情。就比如在床笫间,他可以为了讨好她做任何事情,可是却不舍得她低下身段去做那种事情。
李清婉心中似有暖流滑过,“那你喝点水,这样病好得快些。”
“好。”
耶律烈含笑看着李清婉给他倒水,还用小手盖在杯口上试了试水温,贴心又细致。
李清婉试过水温将茶杯递到耶律烈的手里,“不烫,你尝尝。”
耶律烈接过来一饮而尽,将茶杯递给李清婉。
“还喝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
李清婉放茶杯的功夫,耶律烈已然将鞋子脱了下来,李清婉扶着他趴在床上,他背后有伤,不能平躺着。
李清婉拉过衿被给他盖上,一直盖到伤口以下,“我去沐浴,你先睡。”
耶律烈说道:“好。”他已经习惯了跟李清婉一起睡,没有她在身边根本睡不着。
李清婉从柜子里拿出换洗的衣物,便去了净房沐浴,出来的时候看到耶律烈趴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方才李清婉勾得他实在难耐,又想到李清婉沐浴的画面,便越发煎熬,但是他病着,若是提出那种事情,李清婉必然不会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