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了伤,中了毒又怎么会不难受呢?

感受着李清婉的温柔体贴,耶律烈嘴角上弯,“婉婉,我有点困。”

“好,你睡吧,到了王府我叫你。”李清婉难得对耶律烈这般温柔。

耶律烈闭上了眼睛“嗯”了一声,其实他没有那么难受,眼下受的伤比起他之前数次受伤来说简直不值一提,只是他渴望李清婉在乎他,遂扮起了柔弱。

进入元帅府,到了听雨轩门口,李清婉这才叫醒耶律烈,“元……”元帅两个字刚要出来,李清婉便住了口。

在西山温泉的时候,她不小心叫了一声元帅,耶律烈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,非逼着她像汉人那样叫他“夫君”。

那日,她不知道叫了多少回“夫君”,耶律烈才放过她。自那日之后,李清婉便再也不敢叫他“元帅”了。

眼下,“夫君”两个字,她还是叫不出口,温柔地摇了摇耶律烈的胳膊,“咱们到了。”

耶律烈终于有了反应,抬起头来,眼睛通红,布满了血丝,有些迷茫地看着李清婉。

“到元帅府了。”李清婉解释道。

耶律烈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看着她,“肩膀是不是被我压麻了?”

“还好。”李清婉说着动换了一下筋骨。这才知道平时耶律烈有多照顾她。

她和耶律烈在马车里会做两样事情,醒着的时候,被他强抱着折腾,困的时候则被他打横抱着,窝在他怀里睡觉。耶律烈全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