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特尔担忧地说道:“元帅,您……”
耶律烈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血红着眼睛,打断他的话,怒声说道:“一个不留!”胆敢伤他的女人,他必然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。
“是!”
李清婉抓住耶律烈胸前的衣衫,仰头看着他,“咱们找个地方,我给你看看伤势如何。”
“好,”耶律烈怕她担心,出声安慰,“我没事,你不要担心。”
他现在很矛盾,想让李清婉担心自己,可是又害怕她过于担心自己,不舍得她为此伤神。
李清婉眼眸闪动,他唇瓣已经发紫,明显是中毒之像,怎么可能没有事情?看来对方根本没有想过让她活着。
就在这时,前去取马车的护卫也回来了,把马车停在耶律烈和李清婉跟前。
李清婉说道:“去马车里吧,马车里有药箱。”
“好。”耶律烈说着任由李清婉扶着上了马车。
一上马车,李清婉便着急忙慌把药箱放在桌案上,起身查看耶律烈背上的伤势,有两个暗器已深入皮肉,流着血,将他黑色的衣衫都染湿了。
李清婉低头闻了闻暗器上的味道,确认淬的什么毒,然后从药箱里面取出两粒黑色的药丸,递给耶律烈。
她上次骗过他,李清婉以为他不会轻易喝下,说道:“你放心,这是解……”
她还没有说完,耶律烈便仰头把药丸咽了下去,甚至连水都没有喝,粗糙大条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