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问你二哥,天天把我当苦力使。”霍顿眉开眼笑。

“那也得你乐意。”耶律质古自然向着自家二哥。

霍顿发出爽朗的笑声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笑得眼睛几乎眯在一起了,“是,我心甘情愿。”

李清婉从马车上下来,正看到这一幕,猜测霍顿是不是对耶律质古有意思。

霍顿看到李清婉下来,想要向她曲臂行礼,发现李清婉警醒地看向四周,便就此作罢。也是,元帅和李清婉成婚的事情,元帅还让人瞒着呢,若是此时行礼不就暴露了吗?

“霍将军要回军营了吗?”李清婉就知道霍顿是武将,不可能在俘虏营久待。

霍顿点了点头,“是的,棉衣的事情告于段落,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,得回军营了。”

“那俘虏营……”李清婉很担心俘虏营的以后,压榨俘虏的扎西被抓了起来,好不容易遇到霍顿这样善待俘虏的官员,眼下他也要走了,后面的官员若是不能够好好对待这些俘虏怎么办?

“你放心,可汗已经亲自选了得力的人管理俘虏营,必然不会有压榨俘虏的事情发生。”霍顿一点儿也没有说谎,元帅对俘虏营很重视,亲自挑选了人,还曾问过他的意见。

能够让元帅如此花心思的恐怕只有李清婉了。

见李清婉仍旧一脸的担忧,霍顿说道:“走之前我会把事情交代好,之前答应他们的事情也会一一兑现。”

李清婉点了点头,她跟耶律质古跟霍顿没说几句话便被耶律质古拉着向着厂房走去,耶律质古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织布机。

去的路上,李清婉时不时看向耶律质古。

耶律质古抬手摸了摸脸,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