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水快凉了,李清婉让妇人把孩子从木盆里抱出来,给他擦干身子穿上衣服,然后坐在床沿给孩子把脉,他的脉象渐趋平稳,身上也没有那般滚烫了。
妇人死死地抠着手,紧张地看着李清婉,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把过脉,李清婉说道:“放心,没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妇人喜极而泣,跪下给李清婉磕头,“多谢姑娘的大恩大德。”
李清婉赶忙把她扶了起来,“我让人抓了一些药,你每日清晨在孩子用完饭后给他服下,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孩子就能痊愈了。”
妇人潸然泪下,“姑娘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,你不用挂在心上。我先出去办事,等傍晚回来的时候再过来看看孩子的情况。”
妇人没想到李清婉居然还愿意再来,愈发感动,她真想问问李清婉是不是那位不得不嫁给耶律烈的代国公主,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们命如草芥,知道了又如何呢?
李清婉看着孩子喝下药才离开。
上了马车,李清婉看到耶律质古眉头紧锁,“质古,你怎么了?”
“那家人可真可怜。”他们身上穿着破衣烂衫,住的地方又那么破。耶律质古四处游玩,去的都是奢华享乐的地方,还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。
“是啊,确实可怜,食不果腹,命如草芥。”李清婉顿了一下,“质古,你身为公主,身份尊贵,锦衣玉食,还有你祖母和哥哥宠爱着你,比天下的很多人都幸福多了,那些不能改变的事情便不要去想了,要往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