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懊恼不已,“不舒服?”

李清婉垂目看着衿被,不理他。每次都这样,当时不知节制,事后再三保证,可是脱了衣服,又是老样子。

果真是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
她有时候都担心自己再这样由着他,会不会死在床上。

耶律烈想说下次不这样了,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这样的话他说了多少回,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了。“我抱你去沐浴,再给你抹点药,好不好?”

李清婉生得娇嫩,被送到主帐的第一晚,就被他弄伤了,他让人从军医那里弄了些药来,要给她抹。李清婉哪里肯,最后还是他哄着逼着才把药抹上。

李清婉体力不支,只好点了点头,耶律烈抱着她去沐浴,等抹完药后,李清婉一张小脸儿粉嫩得能落下水来。

待给她穿好衣衫,耶律烈将她搂在怀里,“饿了吗?让人把晚膳送进来?”

李清婉轻“嗯”出声。

玛雅和旁的侍女把饭菜送进来的时候,耶律烈正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,透过薄纱可看到窗外亮着的灯笼,但是室内明亮,倒显得窗外暗了很多,更显得夜晚静谧。

耶律烈将李清婉圈在怀里,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头,拥着她,与她脸贴着脸。

耶律烈拿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把玩,在她脸颊上落了一吻,瞅着她的明眸长睫,“你的手怎么这样小?”

李清婉也看着两个人的手,与耶律烈宽大的手掌相比,她的手可不就小?